熱血小說網 > 被綠后我成了前任叔叔的小嬌軟虞初晚厲慕深 > 第369章 等她畢業就結婚

 韓昕說道:“她們女的不就這樣?心里藏不住事兒,聽風就是雨的。”

厲慕深嘆了口氣,恍然大悟。

怪不得,今天傍晚虞初晚給他打了個電話會是那樣的語氣,搞了半天是因為這個。

也不知道小丫頭心里在琢磨什么呢!

“好,我知道了,謝了!”

厲慕深跟韓昕掛了電話,加快了車速回到家。

……

到家后,臥室的燈果然是亮著的。

厲慕深就知道,這丫頭有心事的時候總是睡不著覺,輾轉反側。

見他回來,虞初晚眼中明顯亮起了一抹光,語氣中甚至還帶著幾分欣喜:“你回來了。”

厲慕深點點頭,淡淡地嗯了一聲,辨不清喜怒。

虞初晚默默地想,最近厲慕深對她總是很溫柔體貼,她甚至都快忘了曾經他那樣的忽冷忽熱,忽近忽遠了。

現在厲慕深這樣的語氣和態度,讓虞初晚莫名想到夏茹菁今天對她說的厲老爺子的話。

一時間,她心底有些酸澀。

所以厲慕深這次還是會放棄他嗎?

她沒有勇氣問他,只能強顏笑了笑,說道:“你累了吧,我去給你放洗澡水。”

她轉身之際,厲慕深忽然握住他的手腕,將她拉了回來。

虞初晚踉蹌了一下,撞進他懷里。尷尬地抬起頭問:“怎么啦?”

“你說怎么了?”

厲慕深眉頭微蹙,深邃的眸光一眼望不到頭,“你就沒有什么要問我的?”

虞初晚抿唇,欲言又止,終究還是搖了搖頭,道:“沒有呀!”

“沒有?”厲慕深英俊的劍眉微挑,說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真的沒有?”

望著小姑娘復雜糾結的表情,厲慕深心中一陣柔軟,微微嘆了口氣,道:“難道都現在了,我們之間還有什么事不可以說的嗎?晚晚,你就這么不相信我嗎?”

虞初晚微微一怔,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所以,他知道了?他知道她在擔心什么?

厲慕深一字一句地說:“既然你擔心,為什么不問我?你可以直接問我!”

虞初晚不安地避開他的眸光,語氣中帶著幾分手足無措:“抱歉,我不知道該怎么問你?”

厲慕深既生氣又無奈道:“你不問我,就自己一個人在這兒苦惱,胡思亂想?”

虞初晚深吸了一口氣,鼓足勇氣道:“好,那我問你,你會聽你爸爸的話。為了厲氏,你會放棄我們的感情嗎?”

厲慕深漆黑的眸子望著她,認真而鄭重地說:“不會。”

他暗中籌劃了這么久,離開厲氏單飛,為的就是給她一個未來,不再受任何人的牽制。

這兩個字由于鄭重的承諾,令虞初晚這一晚上的心放了下來。

她靠進厲慕深懷里,笑了笑說:“今天我也是對茹菁姐這么說的。我說我相信你,這次你不會再放棄我了。”

厲慕深捧起她嫩生生的臉頰,欣慰地問:“真的嗎?”

虞初晚重重的點點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雖然我心里也在打鼓,可我真的對茹菁姐這么說的。”

厲慕深寵溺地刮了下她的鼻梁,說道:“那你也算在你朋友面前為我保全了幾分顏面。否則,還不知道她們又要怎么罵我?”

他說完,那墨色的眸子突然灼熱了起來,涌動著一抹情欲。

虞初晚意識到了什么,趕緊說道:“我去給你放洗澡水。”

厲慕深倒也沒有攔著他,小姑娘像是驚慌奔逃的小鹿,往浴室跑了過去。

可她不知道,自己前腳剛進浴室,厲慕深后腳就抬步,往浴室這邊走來。

他進去的時候,浴室里煙霧環繞,小姑娘正半蹲在浴缸前,彎著腰試水溫,并沒有意識到他已經進來了。

從厲慕深的角度看,甚至能看到她睡衣下面若隱若現的春光。

他頓覺喉嚨干燥得很,下腹也緊緊繃著。

下一秒,他走過去,從身后擁住她。

虞初晚嚇了一跳,緊張地說:“那個……洗澡水已經好了,你先洗澡吧。”

男人卻緊緊箍著她的腰,聲音啞的不像話,“陪我一起洗。”

想到曾經與厲慕深在溫泉山上的那些畫面,虞初晚臉紅到滴血,下意識的想退縮,可男人已經輕車熟路的探進了她的睡衣不,不由分說地將他一起拉進了浴缸里。

她驚呼了一聲,嘴唇被男人炙熱的吻堵住,浴缸中的水因為激烈的動作,而產生了陣陣漣漪。

那曖昧的水聲,更是讓人羞得說不出話來。

盡管這段時間做的頻率遠遠不如以前,可厲慕深的技術絲毫沒有退步,每次都能捕捉到她的敏感。

虞初晚覺得自己快被這一陣陣的浪潮拍到了岸邊,她哭著求饒,卻換來男人更加惡趣味的纏綿。

不知過了多久,這浴室里繾綣的氛圍,才終于歸為平靜。

小姑娘平日里清純的五官,此時染上了一陣潮紅,那眼尾泛起的紅暈,令厲慕深心癢難耐,差點又要了她一次。

若不是看在小丫頭體力快不行了,真想再把她抱回床上欺負一下。

“厲慕深你真討厭,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她有氣無力的控訴著。

男人曖昧地笑了笑,咬著他的耳垂說道:“剛才你也很快樂不是嗎?小丫頭得了便宜還賣乖,嗯?”

虞初晚咬著下唇,被他堵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羞恥又嬌嗔地瞪著他。

晚上睡覺時,他也把小姑娘抱得緊緊的,困在懷里。

他溫熱的大手扶著她平坦的小腹,厲慕深淡淡地說:“不知道這里什么時候可以再有個孩子。”

虞初晚心一顫,沒有說話。

之前流產的經歷,始終讓她對懷孕這件事充滿了恐懼。

厲慕深仿佛意識到了她的難過,便說道:“沒關系,你還小,這種事也急不得,但是如果有了,我們就要,好不好?”

虞初晚總覺得他是想用孩子逼婚,可是她也沒有證據。況且,用孩子拴住另一個人,難道不是女人對男人做的事嗎?他是厲慕深啊,他需要這么做嗎?

想到這些日子以來,厲慕深的轉變和給她的安全感,便覺得自己現在是有些太小心了,她不該再這樣防備他的。

深夜里,她輕輕地開口說道:“慕深,等我畢業了我們就結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