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時謙雙腿優雅的交疊在一起,手指輕點著沙發扶手,清冷低醇的嗓音,漫不經心灑落下來。
看向曲今瑤的目光,帶著高高在上的冷傲,沒有半點溫度。
“你既然是假冒的,那手鏈到底是怎么拿到的?”
喬戀順勢看向曲今瑤。
曲今瑤蒼白無一絲血色的臉頰,漸漸憋得通紅,“你早就知道我是假冒的,是不是?既然如此,手鏈的事情,你應該也都調查清楚了,又何必多此一問。”
墨時謙勾唇,笑了笑,“我調查得知,和你主動坦誠相告,這兩樣性質不同,曲今瑤,你現如今還有什么資本在我面前驕傲?”
他身上散發出寒氣,眼神中透著不耐煩。
“說!”
空氣仿佛驟然稀薄,隨著穿堂而過的一陣秋風,是透心涼的。
曲今瑤扯了扯嘴唇,她早就知道這個男人是冷血無情的,卻總妄想自己有朝一日能夠改變他,能讓他對自己另眼相看。
“墨時謙,喬戀!你們現在看我,就好像在看馬戲團里的畜生,是不是?”
曲今瑤崩潰,一行清淚順勢滑落,不過聲音還算平靜。
她捂著心口,“你們聯手耍我有意思嗎?既然現在什么都知道了,是殺是剮,隨你們處置。反正,我活著也沒什么意思了。”
曲今瑤說完,順著墻壁直接癱坐到地上,像個傻子一樣低頭笑了起來。
喬戀皺眉看向墨時謙,“好了,不要再明知故問。時間不早,你還要留我到什么時候?”
雖然,曲今瑤鳩占鵲巢,冒充她。
但她既然無法和墨時謙在一起,對這些身外之物自然看得很淡。
有怨恨嗎?
可能有一點,但并不多。
曲今瑤怎樣,墨時謙怎樣,對于她來說,都是旁人的事情,她不想去多管。
她只想好好守著自己一雙兒子,守著自己的母親,一家人整整齊齊在一起。
她臉上顯現出的不耐煩是那么明顯,當著曲今瑤的面,墨時謙不好和她起爭執。
轉而,繼續問曲今瑤,“還有最后一個問題,那條手鏈,現在在哪了?別告訴我,你不知道。”
曲今瑤哈哈大笑,抬起被淚水充盈的雙眸,“墨時謙,你這么聰明,為什么就猜不到呢。手鏈原本在喬戀手上,是我花了心思才搞到手的,我自然不能讓喬戀看到手鏈在你那里。那晚,你們在森然酒店門口拉拉扯扯,手鏈不慎掉了出來......”
曲今瑤說到這里,停頓住,眼梢上揚,“還不明白嗎?”
墨時謙眼神驟然一冷,這剎那間,什么都想起來了。
喬戀也不笨,頓時恍然,朝向墨時謙,“那晚,霍靳也在,我和你在森然酒店門口吵了起來,當時好像有什么東西從你衣服里掉出來,我低頭想去看,就在那個時候,曲今瑤突然沖出來,擋在我面前,抓著你的手臂求情,你不耐煩的甩開她,她一下子趴在地上。”
“森然酒店門口有一個荷花池,一定是掉到淤泥中去了。”
當時,喬戀下意識覺得有些奇怪。
曲今瑤沖出來的時候,那神情那語氣,多少有點生硬不自然,好像強加的戲碼。
原來,她的直覺沒有出錯。
可惜那時她一門心思想著早點離開,并沒有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