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記起之前老沉頭教她的所有招式,反應自然也更快,身體素質增強了不少。
“你的人來了,我該走了。”
孟婉初聽見了腳步聲,俯身在擎默寒唇瓣上親了一下,“阿寒,你要照顧好自己。”
“嗯,你也是。”
“好。”
孟婉初起身,擎默寒依依不舍的拉著她的手。
兩人四目相對,眼神黏在對方身上,一刻都不舍得離開。
孟婉初溫柔一笑,走到了床邊縱身一躍,消失在黑夜中。
擎默寒起身,站在窗前,俯瞰著樓下,看著那一抹矯健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之中。
驀然間,他有種錯覺,覺得自己更像是‘小嬌妻’。
但不得不說,很享受!
次日。
一品居的唐肆終于蘇醒,而住在醫院里的禾孝明瑾也在凌晨出了ICU,轉入普通病房。
清早用過早餐后,孟婉初跟老沉頭一起到醫院去探望禾孝明瑾。
“瑾瑾,好些了沒?”
孟婉初提著果籃放在床頭上,沖著禾孝明瑾笑了笑。
蘇醒的禾孝明瑾怔楞一瞬,眉心緊擰,不可思議的盯著孟婉初,“你……都記起來了?”
如果不記得他,又怎么會想起‘瑾瑾’的昵稱?
“咳咳……婉初丫頭前兩天磕了腦袋,有些事情都失憶了,并沒有記起來。”
因為老沉頭幫孟婉初封印記憶的時候,禾孝明瑾并不在。
老沉頭給孟婉初編制的謊言也沒能及時告訴禾孝明瑾,所以禾孝明瑾才會問出剛才的話。
禾孝明瑾愣了愣,腦子里消化著老沉頭的話,卻不敢再開口。
倒是老沉頭又解釋道:“婉初跟我昨天就來探望你了,她知道是擎默寒把你傷成這樣,一怒之下拿刀刺傷了擎默寒。如果不是有人攔著,只怕她都殺了擎默寒替你報仇了。”
他在側面給禾孝明瑾傳遞消息。
孟婉初當即附和,“擎默寒卑鄙無恥,還把你害成這樣,他就該死!”
禾孝明瑾眸光微閃,時而看向老沉頭,時而看向孟婉初,最后生硬的點了點頭,“是,是的。”
為了逢場作戲,孟婉初挪了一張椅子坐在禾孝明瑾的身旁,伸手握著他的手,“瑾瑾,你感覺怎么樣,好點了嗎?”
她的主動,完全在老沉頭和禾孝明瑾的預料之外。
一人欣喜若狂,一人身體僵硬的半晌不敢動。
老沉頭對孟婉初被封印記憶的事情在此刻變得深信不疑;禾孝明瑾則沉浸在詫異之中,久久沒有反應過來。
“瑾瑾,你怎么了?”
孟婉初抬手落在禾孝明瑾的臉頰上,“怎么臉這么紅,是發燒了嗎?”她手又落在禾孝明瑾的額頭上,試探著他額頭的溫度,察覺沒有什么異樣,這才嘆了一聲,“沒事,沒發燒。”
“呃呃……沒,我沒發燒。”
禾孝明瑾心虛的目光對應孟婉初澄澈水眸,“初初姐,你……”
“你不是一直叫我初初嘛,我不喜歡你叫我‘初初姐’,顯得我比你大很多。”
說著,她回頭對老沉頭說道:“老沉頭,你出去會兒。我有悄悄話想跟瑾瑾說。”
“啊?”
老沉頭一愣,然后恍然大悟的哈哈大笑,“哈哈哈,好好好,你們年輕人聊,你們聊,我正好有點事兒要忙。等會兒過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