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夫如此,實屬幸運。

    孟婉初感動不已。

    但看著沈連諾撇了撇嘴,有些委屈的模樣,她伸手輕輕地扯了扯擎默寒的袖子,“今天只是意外而已,她也不想這樣啊。何況,她都受了傷。”

    “不受點傷,你覺得她會長記性?”

    擎默寒側首看了一眼孟婉初,轉而冷眸睨著沈連諾,“說你是對你好。瀾城不是隱族,這里車水馬龍,極容易出事故。我可不想下次聽到交警聯系我,是讓我過去給你收尸。”

    如此態度,像極了長兄。

    方才沈連諾還有些生氣,但細細一想,又能明白他的良苦用心。

    她又一次無奈的撇了撇嘴,扭過腦袋看向另一邊,“知道了,以后開車不這么快就是了。”

    說完,沈連諾心里又有些不服氣,“再說了,又不能完全怪我,分明是對面一輛轎車逆行才出現意外的。”

    宋君鮮少見到自家老板對別的女人動怒,眼看著沈連諾跟他頂嘴,宋君立馬站出來說道:“對,對,對。這次確實是個意外,也不能全怪沈小姐。”

    結果他一句話還沒說完就收到一記寒芒的警告。

    被自家老板狠狠瞟了一眼,宋君背脊一涼,當即閉嘴不再說話。

    “你速度慢一點,自然可以正常避開。”擎默寒淡淡的回了一句,然后走到沙發上坐下,不再多言。

    今天過來,他就是想要警告沈連諾,不要帶著孟婉初做一些危險的事。

    他不管沈連諾惜不惜命,但他珍惜孟婉初的命!

    一時間,病房里的氣氛凝重起來。

    孟婉初忍不住輕斥著擎默寒,“讓你過來看看沈連諾,你訓斥人家干什么。她今天做事雖然不對,但也有了教訓,下次肯定不會這么做了。”

    她對擎默寒說著,可擎默寒看也不看她一眼,雙腿交疊的靠在沙發上,把玩著手機,沒再說話。

    無奈,孟婉初只好坐在陪護椅上,身子微微前傾靠近沈連諾,小聲說道:“你別跟他一般見識,他就是這么個臭脾氣。”

    沈連諾挑了挑眉,眼角余光斜了一眼擎默寒,這才扭過頭看著孟婉初,“今天確實是我不好。我就是太無聊了嘛。”

    “等出院后就去言銘公司上班。”擎默寒又道了一句。

    “不去!”

    提及陸言銘,沈連諾當即拒絕,“去他公司上班,保不準哪天又把我給賣了!”

    “那天的事情我都知道了,都是個意外。”孟婉初跟沈連諾說起那天的事情,又好一陣子安撫和開導,才讓沈連諾答應出院后繼續去陸言銘公司上班的。

    擎默寒夫婦在病房里呆了一個多小時,兩人這才離開。

    宋君送兩人進了電梯后才回到病房。

    “你餓嗎?要不要我給你弄點夜宵?”宋君站在沈連諾旁邊問道。

    躺在床上的沈連諾臉色有些不自然的紅暈,她抿了抿唇,皺著眉似乎在糾結著什么。

    那副表情被宋君看見,他當即關心道:“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叫醫生?”

    “叫什么醫生?我就是想去衛生間!”

    早知道剛才就應該讓孟婉初攙著她去衛生間的,結果他們剛走,她就想去廁所。

    因為左腳骨折,現在根本不能獨立站立,也沒辦法上衛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