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吐露心聲,跟擎默寒坦白進入劇組的初衷。
擎默寒眼底閃過一抹訝異,但轉瞬就調整了情緒,“你太固執。”“對,我是很固執。但是……沒辦法,我唐婉星愛上一個人就是一輩子。”
唐婉星將匕首摁在手腕肌膚上,鋒利的刀刃割破了肌膚表皮,沁出了絲絲血漬。
盡管血液不多,但在她白皙的手腕上仍顯得格外醒目。
擎默寒劍眉微蹙,黑瞳微瞇,遲疑了片刻后卻道了一句,“感情不是強買強賣。”說完,他收回目光,轉身走出門外。
撂下兩個字。
“保重。”
他說,保重!
沒有再多的言語,那般的冷漠無情。
唐婉星失望透頂,“寒?擎默寒?擎默寒你回來?”她呼喊了幾聲,但外面沒有任何回應,唐婉星不甘心的朝客廳門口走了幾步,站在門口,她看著在電梯前等候的男人,狠狠地對著手腕割了下去。
“啊!”
驀然,走廊上響起一道哀嚎聲。
擎默寒聞聲側目看了過來,只見唐婉星手中的匕首墜落在地,遠遠地,擎默寒清楚的看見她手腕上的白色袖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成了紅色。
一切不過是轉瞬間。
擎默寒察覺事情的嚴重性,臉色沉了沉,當即小跑到唐婉星的面前,看著臉色蒼白,靠著門框無力的滑坐在地上的她,怒斥道:“你不要命了?!”
真是瘋了。
本以為唐婉星只是嚇唬嚇唬他,哪兒想到她做事居然如此極端,極端到令人發指的地步。
唐婉星坐在地上,無力的靠在墻上,耷拉著手,感受著手腕處血不停的滲出,她蒼白的臉上洋溢著笑容,“原來……你還是在乎我的……”
雖然在笑,可因為她臉色過于蒼白,愈發顯得詭異駭人。
擎默寒沒有理會唐婉星,抬手扯掉了脖頸上的領帶,包扎在她手腕近心端的位置,又沖到浴室拿了毛巾包扎住不停往外滲血的傷口。
傷口猙獰駭人,兩邊的皮膚往外泛著,殷紅的血液猶如噴泉似的。
哪怕擎默寒用毛巾包扎住她的傷口,可沒一會兒的時間,白色的毛巾已然被染得殷紅刺目。
“你給我精神點,我送你去醫院。”
擎默寒顧不得其他,俯身抱起唐婉星,大步流星的走到電梯口。
電梯正好上來,他邁步走了進去。
“寒,靠在你懷中好舒服……”
唐婉星渾身無力,腦子里有些暈乎乎的,靠在他的胸膛上,這一幕仿若是回到了幾年前,一切都變得那么的美好。
擎默寒雖然惱火,但也不好發作。
叮——
電梯門打開,他小跑著出去。
酒店大堂經理見此一幕嚇得臉色慘白,連忙走上前詢問道:“怎么了?這是怎么回事?”
“她手腕受傷,大出血,鑰匙在我口袋里,趕緊開車去醫院。”
擎默寒命令著。
大堂經理一見面前的男人器宇軒昂,氣質不俗,眉宇之間頗有幾分上位者的冷酷,他立馬點頭,“哦,好好好。“
走到擎默寒的身旁,伸手從他口袋里掏出鑰匙,小跑著到門口的廣場上找到擎默寒的車,開了過來。
擎默寒抱著唐婉星上了車,一路朝醫院出發。
在車上,擎默寒聯系了附近的醫院,吩咐他們在醫院門口等候著,并把唐婉星的情況說了一下。
大堂經理專心致志的開著車,時不時透過后視鏡看向后面的男人,發現他有幾分眼熟,像極了曾紅極一時的商業天才擎默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