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自家少爺都不敢還手。
林風搖了搖頭:“他的心情我理解,自然不會怪罪。”
非要怪的話,只能怪李惠然了,非要拿著假的碧血金丹來獻寶。
現在自己拿出來真的,對方肯定也會當成假的。
自己沒必要跟他計較這事。
張德霖來到了林風的身邊,神色十分尊敬:“林小友寬宏大量,非常人可及啊。”
“對了,林小友若是無事,可以到百草堂坐坐,我們也可以探討一下醫術啊。”
林風拱手道:“張神醫放心,我將來還需要不少藥材,讓張神醫幫忙呢,有時間一定叨擾。”
見林風這么說,張德霖笑的十分開心。
他不怕林風有事求自己,就怕林風不求自己。
人際關系就是這樣得有來有回才行。
“林小友有什么需要盡管開口,我張德霖絕不推辭。”
“多謝張神醫。”
林風微微一笑。
“沒什么事情,我就先離開了。”
“帶回勞煩張神醫讓馬家的人把李惠然放了。”
張德霖一愣:“嘶......冒昧的問一下,林小友和李惠然是什么關系?”
林風淡淡道:“她是我前妻。”
說罷,林風默默離開。
李家人不待見自己,李惠然也對自己有了隔閡,與其如此不見也罷。
張德霖瞪大了雙眸,有些難以置信。
林風和唐婉走的那么近。
讓他一度懷疑兩人的關系,且不說唐家大小姐有婚約在身。
無論如何,唐家都不可能讓唐婉嫁給一個二婚的人吧?
“張神醫,張神醫......神了,真是神了。”
馬巖這時跌跌撞撞的跑了出來:“張神醫,我父親竟然真的好了。”
“唉,剛才那位林先生呢?”
“人家早就走了。”
張德霖淡淡道:“這次林先生不跟你計較,下次見到林先生一定要客氣點。”
“自然自然。”
馬巖連連點頭小聲問道:“張神醫那林風什么來頭,以前怎么從來沒聽說過啊!”
“李家竟然還有這種靠山。”
張德霖瞥了他一眼:“不該打聽的少打聽,對了李小姐呢?趕緊把人給放了。”
“是、是、是......我這就去放人。”
......
客房內的李惠然依舊愁眉苦臉。
張桂蘭十分不爽的抱怨道:“王少怎么還沒解決啊?我們要被關到什么時候啊?”
這時客房的房門被打開。
馬巖笑臉相迎,用著極其卑微的姿態道:“李小姐,實在是不好意思啊,剛才我一時沖動,差點傷到李小姐。”
“還請李小姐不要見怪。”
李惠然一愣,見馬巖態度轉變如此之大,心中猜到是王少或者自己爺爺擺平了此事。
“馬少不必客氣,馬總身體情況如何了?”
馬巖笑道:“我父親的病,已經被李小姐的丈夫給治好了。”
“現在我父親已經恢復,在房間內休息,李小姐放心,之前你跟我父親談的合同依舊有效。”
“我丈夫?”李惠然頓時一愣。
馬巖這么說,那肯定不是自己爺爺解決的,難不成是王少?
“沒錯,他親口說的。”馬巖有些懵逼。
他也是想不明白,李惠然丈夫如此有能力,又何必給自己父親送假藥呢?
難不成真是送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