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血小說網 > 離婚后,前夫愛慘了我 > 第169章 突發意外

葉司南大腦一片混沌,胸中仿佛壓著巨石,每一次呼吸都機會要耗盡全身的力氣。林佩在電話那邊說得不清不楚,只知道哭。葉司南沒耐心聽下去了,煩躁地掛斷了電話,加足馬力,恨不得連紅燈都闖了。顧夏拍戲的地方是在一個小鎮,葉司南憑感覺,去了當地最大的一家醫院。一停好車,連車鑰匙都來不及拔,就往下沖。剛走進急診大廳,就看到顧夏一行人,走了出來。“你怎么來了?”
她詫異地問道。葉司南一個箭步上去,抓著顧夏的手左看右看,似乎沒什么問題,心想糟了,該不是內傷?“你哪兒受傷了?嚴重嗎?醫生怎么說?”
顧夏皺了皺眉頭,葉司南也不知哪來那么大力氣,快把她的骨頭捏斷了。“就膝蓋蹭破點皮,醫生說了,連藥都不用上。”
葉司南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過去,才注意到,她的膝蓋上貼了一塊小小的膠布。他蹲下去,忍不住出手碰了碰:“疼嗎?”
顧夏的腿往后躲了躲,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他這是干嘛?“葉司南,你快起來。”
她使了個眼色。林佩和一個圓臉的小姑娘,抬頭望天,都不知道該把眼睛往哪兒放,要是有地縫,她倆一定爭先恐后地往里鉆。葉司南站起來,用手指了指林佩:“你在電話里鬼哭狼嚎的,我還以為顧夏怎么了呢。你能不能把話說清楚,就這點小傷,值得你哭成這樣?”
林佩吸了吸鼻子,為自己辯解:“那么大一個吊燈掉下來,把我嚇死了。”
葉司南眼神淡漠,冰冷的目光看得林佩渾身發顫。隨即,他轉身,快速換了一副面孔,溫和地說道:“我送你回酒店。”
顧夏知道這個時候任何反抗都沒有用,任由他牽著自己坐上了副駕駛。奇怪的是,葉司南也不開車,手就這么握著方向盤,像是在醞釀著什么。“我住在錦天大酒店。”
顧夏怕他不知道自己住哪兒,自報家門。葉司南霍地轉頭,幽黑的瞳孔中仿佛燃著兩簇火苗,車廂內的空氣都變得灼熱起來。顧夏有種不好的預感,她下意識地往后靠:“你想干嘛?你……”后面的話沒有說出口,因為被葉司南突如其來的吻堵住了。顧夏瞪大眼睛,葉司南俊朗的臉就在眼前,清冷的氣息一點點侵入她的每一個毛孔。她覺得頭皮快炸開了,全身的血液直沖頭頂,整張臉燙得嚇人。葉司南的吻又兇又急,仿佛藏著一股隱忍許久突然爆發的力量。顧夏想推開他,反被葉司南一把扣住壓在了身后,令她動彈不得。顧夏急了,張口就咬了上去。葉司南一聲輕呼,終于放開了她。他擦著唇上的血絲,心情卻大好:“咬人還挺疼。”
顧夏的六神逐漸歸位,她警惕地看著葉司南:“你再亂來,我就把你的舌頭咬下來!”
這種惡狠狠的威脅不但沒有任何作用,反而在葉司南聽來,多了一種別樣的情緒。他欺身上前:“要不現在就試試?”
顧夏雙手擋在胸前,恨恨地說:“說好了你不能來劇組,不能做任何讓我感到難堪的事。說話不算話,不要臉。”
葉司南逗她都上癮了:“我是不要臉,我只要你。”
顧夏氣結,避開了視線,扭頭看著窗外。“好了,不開玩笑了。”
葉司南正色道,“聽林佩說是劇組的燈砸了下來,到底是怎么回事?”
“已經報警了,警察正在調查。”
顧夏回想著這件事,的確透著古怪,“明明拍攝前已經檢查好幾遍了,怎么還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你真的覺得這是個意外?”
顧夏疑惑地看著他。葉司南嘆了口氣,語氣盡量平靜,不要嚇著她。“這段時間,公司出了不少事,我的損失不小。我已經查到,這一切都是陸連城的干的。我懷疑他回到海市,是沖著我來的。如果真的是為了對付我,我擔心他會對你不利。”
見顧夏的臉色微白,葉司南趕緊安慰道:“不過,這些都是我的猜測而已,你別怕,也許是我想的太多了,那個吊燈真的只是個意外而已。你看你現在不是沒事嗎?”
顧夏冰涼的手抓著他的胳膊,緊張地屏住了呼吸:“如果不是趙師傅,可能現在躺在醫院的人就是我了。”
“什么?”
“吊燈砸下來的位置原本是我站著的,趙師傅是燈光師,他覺得光線不好,就暫停了拍攝。他在調試的時候,那個燈就這么砸中了他。”
葉司南覺得這一切不能用巧合來解釋了,他不能冒風險,讓顧夏一個人在劇組。“從今天開始,我會一直在劇組陪你。我保證不會打擾你的工作,你不要拒絕我。”
顧夏麻木地點點頭,現在只能這樣了。她看著葉司南,嘴唇動了動,像要說什么。“那個……你真的損失了很多錢?”
葉司南笑著捏了捏她的下巴:“怎么,擔心我破產?放心,我不會讓這種事發生的。要是破產了,你舅舅更加看不上我了。”
顧夏嗔怒,拍開了他的手,都這個時候還有心情開玩笑。為了配合警方調查,劇組停工半個月。葉司南真的遵守諾言,寸步不離地陪著她。所有人看在眼里,只當他們已經復合了,也見怪不怪了。葉司南在酒店里,捧著筆記本,仔細研究著林錚傳過來的資料,全是關于陸連城身世背景的。他試圖從中發現一些能跟葉家產生關系的蛛絲馬跡,卻一無所獲。他的手指滑動著觸控盤,重新又看了一遍。陸連城出生在一個普通的家庭,父母都是工薪階層,只可惜十幾年前在一次空難中喪生了,只留下了他和妹妹。妹妹?陸連城還有個妹妹?“林錚,陸連城的妹妹在哪兒?或許能從她那里找到突破口,去查查。”
葉司南邊搜尋著,邊問道。“她死了。”
林錚頓了幾秒,隨后說道:“五年前,死在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