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血小說網 > 裙下權臣:她引攝政王折腰 > 第269章 心困樊籠

她靠過來時,溫軟的觸感,以及那只柔弱無骨的小手在放肆,無不讓他心思難靜。
周戈淵摁住已經游弋到腹下的手,轉頭望向她。
那眸中的深濃一閃而過,只見他翻身,便已置身于她上方。
緊跟著,她寢衣都未褪,毫無預兆,她毫無準備,痛感傳來時,她微怔后悶哼一聲,一張小臉緊皺了起來。
“王爺......”
看她蜷縮微顫著,以及眼角沁出的淚意,周戈淵終是不忍,稍稍撤出。
他俯身,親吻她的眼睫,吻去她眼角的淚,沿著臉頰,吻她朱唇、雪腮、玉頸。
許久,她仿佛同他一般情.動了。
因她此時粉面艷若桃花,眸光微漾迷離,口中喊著的王爺也越發的輕軟纏綿。
周戈淵捧著她的臉頰,啞聲道:
“阿音,看著我.....”
謝德音睜眼,只見他額間薄汗沁出,雙目略有猩紅,謝德音揚手與他擦拭著額間的汗。
她此時仿佛被他控于掌中一般,連指尖都是微顫的。
周戈淵盯著她的雙目,一眨不眨,攻伐未停,聲音沙啞且強勢的逼著她道:
“心悅本王嗎?”
“嗯。”她無意識的應著,只覺得此時腹間有團火一般,灼燒的她難受。
“本王要聽你說!”他帶著一股沙場攻城伐陣的狠勁兒。
只見她一顫,帶著輕泣言道:
“阿音心悅王爺......”
周戈淵撫著她的臉頰,那如玉的小臉便在他的掌間,喜怒嗔癡皆落于他眼前。
此刻,她真嗎?
“若你有負本王呢?”
“若我有負王爺,便讓我死......”
她的唇被他大掌捂住,連那細碎到支離破碎的顫音也一同掩住。
“本王不愛聽這些生生死死的。”他眸中猩紅愈深,連氣息都重了,“本王要你真心之言。”
此刻,她仿佛要碎在他的手中,只覺這榻如海中一葉舟,浮沉全然不能自控。
她看著他額間的汗沿著臉頰匯入下頜,低落到了她的臉頰上,如同冷水入熱油,瞬間燃炸了她的四肢百骸。
“若有負王爺,縱我身行四海,心卻永困樊籠,不得解脫......”
說到后來,她已難忍沖入腦海的的浪潮,輕泣出聲。
周戈淵聽她之言,心中微漾,吻密密麻麻的落在她臉頰,口中不斷喊著她的名字,拉開屬于他的夜.......
(關鍵詞:心困樊籠)
天將亮未亮時,周戈淵看著懷中的人兒,早已昏死過去,將她臉頰的青絲捋到耳后。
他望了她許久,直到外面提醒著該去上朝了,周戈淵才俯身在她臉頰上吻了一下才起身。
他交代著院外的元寶道:“夫人醒來之前莫要吵著她,火上先給她煨上烏雞湯,醒來便讓她喝了。若是起得晚了,今日就先不要回去了。”
“是。”
周戈淵想著她剛睡下沒多久,昨夜多有受累,今日只怕起不來床了,待解決了陸元昌,便可讓她回來了。
去這一趟護國寺,算是給她鍍層金,既可代天祈福,便是這王朝最尊貴的女人了,將來嫁到皇室,誰也不敢再妄議她二嫁之身了。
還未離京的莊彭越住在莊家故宅里,天還未亮,便有客來訪。
他望著那黑衣人,當即便清醒了。
“是發生了何事?”
那人聲音粗啞,聲音壓得極低。
“定襄的礦山,馬上得關了!”
“為何?這是我們最大的進項,若是關了,哪里還有錢養的出精銳兵馬。”
“昨夜的行刺失敗,去刺殺的人,雖都自盡了,但是這個謝氏有了防備,定然是知道了什么,她身邊的那些高手都是皇族養出來最頂尖的,周戈淵不會不知。周戈淵一旦知道礦山跟莊家有關聯,必然會順藤摸瓜查出這些錢的去向,莊家練兵的事情便瞞不住了。”
莊彭越腦中轉的飛快,也明白孰輕孰重,只能認栽!
太后說的沒錯!
這個謝氏,克他們莊家!
“不僅要關了,主公還要推一個頂罪羊出來,另外將最新鑄的銀錢送至京中請罪,只說治家不嚴,家人瞞著你開采私礦,一路高調入京,讓人看著你如何大義滅親。”
莊彭越沉默良久才問道:
“推誰出來?”
那黑衣人抬頭,吐出三個字:
“嫡長子。”
莊彭越心中一驚。
“這萬萬不能!”
黑衣人確實一笑。.
“主公欲成大事,何須在意小情?非屬下心狠不能體諒主公,主公想想大公子往日所作所為,這樣的嫡長子,將來能繼承主公的衣缽嗎?除了大公子,主公還有許多的兒子。而且,也只有嫡長子,才足夠有分量,讓人相信主公真的是大義滅親。”
莊彭越沉默不語,那黑衣人似知道他心中的遲疑,道:
“主公若是不忍動手,等主公將人送入京中,我會想辦法動手,主公的手上不必沾大公子的血。”
“周戈淵不同于旁人,便是我將兒子都推出去,一旦他心生懷疑,便輕易不會去除疑心。必定會盯我盯得十分緊,練兵一事若我不出面,十年之心血便會毀于一旦。”
“主公若是信我,便將練兵之事交與我,秦宛音的哥哥如今在我手下做事,他做生意雖不如謝家,但是如今也有了門路,靠他的錢財供養兵將,綽綽有余。他并無所求,只求主公成大事后,將謝家海禁之權交與他,他欲取而代之。”
“你呢?你所求是什么?”莊彭越看著眼前的人,他面上覆有銀色面具,他還未曾見過這人的廬山真面目。
那人似知道莊彭越心中所想,抬手緩緩的摘下面具。
莊彭越在看清楚他的長相后,不由得大驚道:
“竟是你!”
那人笑道,將懷中錦盒遞給了莊彭越。
“主公當知我所求。”
莊彭越打開錦盒,看到里面的東西后,才算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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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德音午后才醒,只覺渾身無處不散架般的發酸,剛一動,牽動了酸痛處,她又躺了回去。
狗東西!
他也不怕*盡人亡!
果然找夫婿還是得找斯文書生,這等悍匪般的猛將,著實讓人難以招架。
元寶帶著幾個婢女進來,見夫人已經醒了,便讓人去廚房端了湯來。
她喚了一個善推拿的婢女上前幫夫人揉捏著,婢女們看著夫人身上歡.好過的痕跡,都臉頰微紅。
謝德音在榻上漱了口,少用了一些藥膳雞湯后,歇了片刻才緩過來。
等著婢女都下去了,元寶才道:
“夫人,昨夜里確實有刺客來,夫人設的局也困住了他們,只是他們似有準備,一看被困,便自盡了。”
謝德音沉默片刻,心中也早已預料到這樣的結局。
這些人都豢養了死士,便是做這種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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