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辛平開車送司念離開后,時夜舟坐上司機何叔開的車,直奔時家老宅。
蕭老太太因為擔心司奶奶的病情,上次從南山回來后就住在這里。
老太太看到時夜舟,就覺得糟心,“你回來干什么?是不是想看我老太婆被你氣死沒有?”
時夜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框,“奶奶,我怎么氣您了?”
“蕭杭,你還敢說你沒氣我?”蕭老太太氣得直接叫了他家里用的名字,每當她叫這個名字的時候,就證明她是真的很生氣,還是很難哄好的那種。
時夜舟攙扶著她,“我這次來就是讓您消氣的,您先聽我跟您說。”
老太太根本不聽,一個勁兒地數落,“你當初是怎么答應我的?你看看你又做了什么?我今天才知道,四大家族都在談論你老婆出軌。你把消息散布出去,不但毀了司念,還要把我氣死。”
這事是尹素衣散布出去的,他是那個女人的兒子,也脫不了干系,時夜舟便沒打算解釋,“奶奶,這事我會處理好,以后沒有人再敢說司念一句不是。”
“以后不說,就等于這事沒有發生過嗎?”蕭老太太今天從管家那里口氣到這件事情后,氣得午飯都沒吃,“你是男人,你不知道這個社會名聲對于一個女孩子來說多重要。你要離婚就離,還弄這么一出,你讓司念以后怎么嫁人?”
聽到司念有可能嫁給別人,時夜舟聲音驀地一沉,“她是我的妻子,您還想她嫁給誰?”
“婚都離了,才想到她是你的妻子,你不覺得晚了?”蕭老太太捂著胸口,嫌棄道,“你快走,最近別來煩我,看到你我就心口疼,心臟病都讓你氣出來了。”
“我們沒離婚。”時夜舟沉沉地強調,“司念還是我的妻子,并且永遠都是我的妻子,這是誰也改變不了的事實。”
老太太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么?”
時夜舟再次強調,“我不會離婚,司念只能是我的妻子。”
蕭老太太盯著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是什么讓你在這么短時間內改變了想法?”
時夜舟扶著老太太進屋坐下,“因為我才發現奶奶您說得很對。司念確實是一個很好很好的女孩,能娶到她是我的福氣。”
這小子前后轉變太大,之前提到司念滿臉厭惡,這次一口一聲司念是他的妻子,生怕別人搶走似的,“你確定你不是故意說反話氣我。”
“之前是我誤會了她,現在我很清楚她是一個什么樣的女姟兒。我想保護她,想跟她一起好好過日子......”時夜舟頓了頓,又道,“只是她并不是很愿意跟我在一起。”
“你以為司念是什么,招之則來揮之則去的寵物?”蕭老太太戳戳他的額頭,“我要是司念,你之前這么對我,別說這輩子,下輩子都別想我跟你好。”
這就是時夜舟不敢表明身份的關鍵所在,司念的性格看似溫和,實則剛烈得很。
要是讓她知道蕭杭就是時夜舟,他曾誤會她出軌,還敗壞過她的名聲,她肯定不會接受他,甚至很有可能辭職離開時氏。
他必須在她知道他的身份之前,改變她對他的態度,才有可能留住她。
說到這里,蕭老太太也明白時夜舟這次找她的目的了,“你想讓我做什么?不過我要先說好,你自己的老婆得你自己去追,我幫不了你什么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