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血小說網 > 正義的使命 > 第1564章 刻不容緩
    “厲施主,還記得我當年送你的最后一句話嗎?”

    厲元朗立刻明白,智乾大師送給自己的四句詩:

    碧草寒天一飛沖,

    金穗連雨**中,

    敗走云城金枝葉,

    他日騰云展飛龍。

    最后一句,不正是“他日騰云展飛龍”么!

    “我記得。”厲元朗回應說。

    “那個‘展’字,可以是音同意不同。展開也是它,斬斷也是它。”

    說完,智乾大師慢慢轉過身,留給厲元朗一個大大的后背。

    等于告訴他,話,點到為止。

    只是他說的“斬斷”二字,到底是什么意思,需要厲元朗好好領會了。

    若是斬斷的意思,那么飛龍指的又是什么?

    厲元朗有些蒙住。

    出來后,連云怔怔看向他。

    心中一定有一百個問號,可是厲元朗不主動說,他又何必自討沒趣亂打聽。

    在會客室里,厲元朗聽取覺安大師匯報寶善寺的情況以及若州佛教協會相關工作。

    厲元朗認真聽著,并提出有關問題。

    眼看著落日余暉泛起,時間不早了,厲元朗正準備起身離開之際。

    一名僧人急匆匆過來,趴在覺安大師耳邊嘀咕起來。

    覺安頓時一驚,吃驚看向那人,“什么時候的事?”

    “應該沒多久。”僧人小心翼翼匯報,“我們進去看望智乾大師,叫了幾聲他沒反應,仔細查看,發現他、他已經圓寂了……”

    正要往外走的厲元朗,聞聽立刻駐足驚問:“智乾大師去世了?”

    “是的。”覺安眼圈一紅,悲傷的閉上雙眼,道了一句:“阿彌陀佛。”

    并歉意說:“厲書記,我要處理師祖的喪事,恕不遠送。”

    厲元朗理解,回到車里神色憂傷。

    他和智乾大師接觸并不多,但智乾大師的每一句話,每一個人生領悟,都對他有著潛移默化的影響。

    當天晚上在市委食堂,厲元朗用餐時遇到黃仲禮。

    “你怎么也吃食堂,嫂子沒做晚飯?”

    黃仲禮感嘆一聲:“我怕你一個人悶得慌,過來陪你說會兒話。我剛剛得知智乾大師圓寂的事情,深感悲傷,也理解你此時心情。”

    厲元朗深有感觸地說:“覺安大師給我打來電話,說智乾大師最近身體一直不好,并告訴他,自己圓寂之日不遠,可有一件事他沒做完。”

    頓了頓,厲元朗眼圈濕潤,“他是在等我,把有關于三生教的事情參透給我,讓我領悟呢。”

    黃仲禮抓過紙巾遞給厲元朗一張。

    擦了擦眼角,厲元朗繼續說道:“三生教一事,我們必須要重視起來,我已責令市委統戰部、宣傳部和政法委等部門,即刻展開調查。”

    “往事的教訓歷歷在目,在意識形態方面,我們要加強監督和警覺。”

    黃仲禮點頭贊同,“三生教是由灣島方面傳播而來,具有很強的政治背景。嘴上宣揚仁義,其背后是否具有險惡用心,我們要有足夠的應對。”

    厲元朗接著說:“我已經向省委周書記做了匯報,據周書記講,三生教不止在我們若州,也在泯中省其他地方發展教眾。”

    “不過,這里還涉及到一個國際問題,他讓我慎重,要考慮全面。”

    “仲禮,一晃我到若州近三個月了,事情一件接一件,風波一樁接一樁。若州表面上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洶涌。”

    “和我在其他地方有所不同,這里更多涉及意識形態領域。真刀真槍不可怕,最可怕的是這種看不見硝煙的戰斗。”

    黃仲禮深為理解,“我建議,市委應該召開專題會議,研究討論和解決此問題。意識形態領域不容小覷,一旦形成氣候,難不成會成為第二個邪教組織。”

    “群眾有信仰自由,但是所有信仰都要圍繞堅定支持國家政體的基礎之上。三生教倡導以天地水為中心,固化人的思維,要聽命于老天,聽從命運安排。”

    “這種思想,表面上是天地水為中心,實則以人為主題,以自身為第一位,把人的本質和自私完全激發出來。”


    “厲書記,這不就是西方一直倡導的所謂自由論嗎!”

    厲元朗表態贊同:“這套自由論調,說白了,是建立更為廣泛的利益至上為原則。”

    “其實,無論哪個政黨執政,只要一心為民,把群眾利益始終放在首位,必然得到群眾支持。”

    “水可載舟亦可覆舟。這句話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啊。”

    吃過晚飯,黃仲禮先行離開。

    厲元朗又在辦公室里詳細查閱有關三生教的資料。

    王錦瑞進來給厲元朗續茶水,厲元朗這才抬起頭來問幾點鐘了。

    “十點二十一分。”

    “這么晚了。”厲元朗放下文件,掐了掐眉宇以便緩解眼疲勞。

    起身打算回家,一出市委大樓,赫然發現外面下著雨。

    王錦瑞適時撐開雨傘,遮在厲元朗頭上。

    “這么晚就不回去了。錦瑞,你安排一下,我今晚在招待所住。”

    “是。”王錦瑞應承一聲,走到旁邊打了個電話。

    電話是打給萬榮芳的,厲元朗平時居住的房間由劉軍負責。

    只是厲元朗臨時決定,萬榮芳需要安排劉軍提前放好洗澡水,照顧厲元朗休息,并且要值夜班。

    以便做到厲元朗隨時召喚,他隨時出現。

    市委大樓距離招待所不遠,王錦瑞一路打傘陪同厲元朗到了地方。

    王錦瑞家在市區,有妻兒老小,厲元朗就沒讓他也住招待所。

    臨走時吩咐說:“明天上班你聯系程秘書長,讓他到我辦公室里來一下。”

    王錦瑞領命,把厲元朗送到房間門口,轉身離去。

    推門進來,厲元朗頓時聞到一股沁人心脾的花香。

    仔細一看,窗臺上擺放一束鮮花。

    嬌艷欲滴,十分誘人。

    厲元朗不懂花,叫不上名字。

    只是他奇怪,劉軍一個男人,怎會在房間里擺上鮮花。

    聽著浴室里傳來嘩嘩水聲,厲元朗脫掉外套,問道:“小劉,是你嗎?”

    “厲書記……”

    然而,說話的卻是個女聲,沐清雪從里面出來。

    身上沾著水汽的緣故,頭發絲濕淋淋的。

    正好她抬手將發絲抿在耳畔,這動作更加襯托出嬌媚。

    好在厲元朗有足夠定力,冷著臉問:“不是小劉管理么,怎么換成你了?”

    “厲書記,劉軍家里有事請假幾天,萬總覺得我曾經為您服務過,熟悉這里,就派我過來頂替。”

    沐清雪指了指浴室,“洗澡水已經給您準備好,我先走了,有事請您吩咐。”

    見沐清雪說得有禮有節,何況厲元朗是臨時起意,也就沒追究什么。

    直到沐清雪離開關上房門,他才脫掉衣物走進浴室。

    洗完澡,厲元朗又使用沐清雪早就準備好的牙具刷了牙,走出房間躺在床上,進入夢鄉。

    次日上午,程勇早早來到厲元朗辦公室。

    “程秘書長,你安排一下,這個星期之內,請有關專家學者,還有市委常委以及相關部門負責人,市委要召開專題會議,研究三生教問題。”

    厲元朗當機立斷,按照黃仲禮的提議,盡快落實三生教一事。

    程勇先是一怔,繼而點頭答應。

    “還有事嗎?”厲元朗見程勇站著未動,應該有話要說。

    果不其然,程勇謹慎地問:“厲書記,樓中雙已經痊愈,是否讓他回來為您服務?”

    厲元朗頭不抬的說:“王錦瑞做得挺好,讓小樓繼續休息。”

    “您的意思,是要換秘書?”

    “忙過這段吧。”厲元朗把簽字筆一放,身體靠在椅背上說:“我暫時還沒有換秘書的打算,你告訴小樓,叫他安心休息就是。”

    “我、我明白了。”程勇滿腹狐疑的走了。

    一晃過去三天,厲元朗起身上廁所時,忽然感覺一陣疼痛。

    定睛一瞧,不由得大為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