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應月瑤并不在乎。

    等會,她就要跟展宴去民政局領證,過了今天,她就是名副其實的展太太。

    展宴唯一明媒正娶的妻子。

    誰都不會搶走她的位置。

    人都是自私的。

    應月瑤更不例外。

    她并不大方,只要結了婚,她可以偷偷將莊明月送出國。

    應月瑤走到莊明月身邊,對她說:“…其實,哥哥從來都沒有打算娶慕南珠。”

    “在你沒有離開前,他早就已經決定好了,如果你不接受那個孩子,大哥就會把孩子還給她,讓她離開江家,那個孩子大哥也會托人照顧他長大。”

    “兩年前你知道大哥要結婚的消息是假的,采訪也是慕南珠用孩子的命要挾,做給外人看的。”

    “有件事我沒有告訴你,慕南珠在兩年前的那場車禍中就已經死了。”

    “大哥去俄羅斯找你,慕南珠也跟著去了,在開車的路上發生掙扎,車輛才會墜毀。”

    “大哥僥幸的活了下來,現如今在醫院…仍舊昏迷不醒…”

    聽到這個消息,莊明月波瀾不驚的心顫了顫,“你…你說什么?”

    應月瑤:“對不起,那天我故意說,大哥沒事,是因為他在。”

    “展宴如今沒人能夠制衡得了他,有關于江家所有的消息,都被他封鎖了。”

    “他也警告過,那些媒體記者,不得再出事關江家任何事的報道。”

    “江家在那次的金融危機中,并沒有度過去,甚至江家的股份被拆件,很多資產被變賣,只剩下一座老宅。”

    莊明月視線一黑,身子搖晃了一下,險些站穩不住,應月瑤及時扶住了她。

    “怎么會這樣?”莊明月看著她,聲音艱難的問出這句話。

    應月瑤說:“當初大哥被送進醫院,醫生說大哥的腿從來都沒有好過,又加上車禍,醫院給的診斷,說大哥就算醒來,下半生很有可能會成為植物人,半身不遂坐在輪椅上生活。。”

    莊明月不敢相信這句話,可是在法國的時候,他還是好好的。

    “我現在告訴你,是因為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惦記著大哥的對嘛?”

    “明月,你去看看大哥好嘛?”

    “哪怕就一眼,說不定,大哥會因為你醒來,再次好好的活下去。”

    “當年是你給了他生的希望,將他從深淵中救贖出來,這次…也一定可以。”

    莊明月喉嚨哽咽的生痛,心臟也想被無數根扎了一樣。

    疼痛的一句話都無法說出口。

    莊明月:“那他…現在在哪?”

    應月瑤:“靜安私人醫院,媽媽…也在大哥身邊。”

    “媽媽她愿意接受你,也希望你留下。展宴這邊,我會幫你拖住他,保鏢也都是我的人,我會幫你支開,一會…我們會去民政局,再過一會,你就可以趁機離開。”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大門突然被打開。

    展宴與齊成走進辦公室,展宴的視線冷淡從莊明月身上劃過,熟視無睹般。

    此刻展宴還未察覺出莊明月的不對勁。

    應月瑤已經微笑著上前挽住了展宴的手臂,“…等領完證后,媽媽為了慶祝我們,給我們做了一桌子菜,還有一瓶珍藏很多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