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的親兒子拆臺,宴母的表情一下子冷了下來。
同樣參加生日宴會的顧離見狀,連忙將自己的禮物送上,將尷尬的場面岔開,并說了一堆吉祥畫哄的宴母眉開眼笑。
在顧離的襯托下,一言不發的寧酒顯得格外呆板不討喜。
宴母不禁感慨道:“有的人籠絡男人的招數不少,輪到婆婆過生日的時候,倒是充當起啞巴來了,真是晦氣!”
此話一出,氣氛瞬間凝滯。
宴老太太的龍頭拐杖在地上敲擊,發出沉悶的響聲。
“大喜的日子說這種話來影射別人,還有點長輩的樣子嗎?要是不想過這個生日,趁著時間還早,趕緊送大家離開,別耽誤了大家休息!”
老太太這話說的不可謂不重,宴母的臉難看又蒼白,心里對寧酒也越發地不滿起來。
想到自己和宴老太太做了這么多年的婆媳,結果到頭來居然還不如一個小丫頭有分量,宴母的心就痛的厲害。
她用手捂著心口,順勢倒在了宴父的懷中。
眼看著場面越來越糟,就等著主事人開口送大家離開,趙國利瞪了何方如一眼。
“你什么時候才能管住你這張嘴!你看看你,什么事情都不知道,還在那里信口胡說吧,熱熱鬧鬧的生日宴,硬生生讓你攪成這個樣子,還把玉瑤氣成這樣,趕緊道歉!”
趙國利這番劈頭蓋臉的訓斥,直接讓何方如傻眼,她呆愣在原地。
趙國利不滿地用手推了推她。
“你要是再不道歉,以后這樣的場合我都不帶你來了!”
趙國利冷著臉,目露兇光,將何方如嚇得回過神。
她清楚趙國利說的是真話,因此即便心中不滿,也還是頂著眾人的注視,來的到宴母面前低聲道。
“對不起啊,都是我這張嘴惹的禍,我該打,你可千萬別因為這件事記恨我呀。”
說著,何方如朝著自己的嘴巴輕輕拍了一下。
宴母有了梯子下,表情好看了不少,拉過何方如的手,嘴里道。
“你在我心里就和我親姐姐一樣,我哪里會因為這點小事怪你。”
何方如嘴里回著,“沒怪我就好。”可心里卻因剛剛的事情恨的滴血。
明明最開始挑事的人是宴二太太,可到頭來承擔后果的卻只有自己。
憑什么!
不就是因為何家還依附宴家嘛,早晚有一天……
何方如咬了咬牙,收起心里的不甘,面上笑的一派燦爛。
氣氛瞬間又熱鬧了起來。
趙國利趁此時機來到宴柯身邊,笑瞇瞇道:“外甥啊,我聽說你手里有一批地,房子已經蓋好了,說是要走精裝路線,正好你舅舅我手里新到了一批質量上乘的家具,你看……”
趙國利擺出了合作的意思,可宴柯卻沒直接應下。
“今天是母親的生日,不談生意場的事,要想合作,走正規程序。”
這般不留情面的話,讓趙國利臉上的肉跟著抖了抖。
他還想再說,可那邊已經開始閉眼許愿,整個客廳都安靜了下來,趙國利只能被迫閉嘴。
等宴母許完愿望,便開始切蛋糕,分給在座的各位。
因為宴母喜歡甜食,平時的甜食供應和每年的生日蛋糕都是這家酒店,所以蛋糕入口時,那細微的味道差別一下子就被吃出來了。
“這個蛋糕的味道怎么和平時吃的不一樣?他們家出新品了?”
宴母皺眉問道。